,做好万全准备。」
华云峰沉吟了片刻,道:「另有一事,需告知于你。」
陈庆神色一肃:「师叔请讲。」
华云峰目光深邃,望向北方。
「此前夜族南下,虽有肆虐,但规模有限,彼时佛门、燕国朝廷乃至金庭部分势力尚能联手应对,将其暂时逼退,然此番形势已然不同。」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沉肃:「根据我此番北上所看,夜族此次所图非小,远非前次可比。」
陈庆静静聆听,这些消息他也有所耳闻。
夜族此前被压制住了,此番有金庭作为内应,谁也不知道其中暗藏多大的暗流,肯定是远远超越之前。
华云峰顿了顿,「云国阙教的态度十分微妙,韩师弟前往阙教议论此事,阙教迟迟没有明确表态,甚至有意与夜族、金庭保持某种……微妙距离。」
他收回目光,看向陈庆:「云国与燕国虽隔千礁海域,但若阙教当真选择作壁上观,甚至怀有他念,一旦北境局势彻底崩坏,我天宝上宗地处前沿,首当其冲。」
陈庆心头一沉。
阙教,这尊巨无霸的势力,其立场举足轻重。
若其选择中立或暧昧,等于变相削弱了对抗夜族联盟的力量,增加了燕国和天宝上宗独面压力的风险。
而若其心怀叵测,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已非一宗一派之争,而是牵扯数国、多方势力的大棋局。
「我得到消息。」华云峰继续道,「阙教派遣的使团,将会来访,不知道此番会如何。」
陈庆眉头暗皱。
阙教使团来访,表面是外交礼仪,实则必是各方势力角力、试探底线、交换条件。
可能又是一场博弈!
「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庆缓缓道。
「此事你知晓,心里有个准备即可。」
华云峰微微颔首,道:「当下先巩固峰主之位,沉蛟渊之事,再准备几个月也不迟。」
「至于外界风波……且观其变,兵来将挡。」
「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陈庆躬身应道。
华云峰摆了摆手,身形微动,又补了一句:「罗师兄若在,见你今日……当欣慰。」
言罢,灰袍身影如烟似雾,悄然消散在大殿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庆独自立于空旷殿中,良久,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殿外天光透过高窗,在地面投下道道光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