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升起,挡住了这两位法相境高手的攻势。
一尊尊法相虚影在云海上空轰然浮现。
数尊法相在云海上空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巨响。
那场面之大,远超陈庆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场战斗。
法相虚影遮天蔽日,道则光华如星河倾泻,虚空在碰撞中不断扭曲。
月首座和另一位法相境首座守在元神境弟子身周,两人神色十分凝重。
月首座的剑已出鞘,三尺青锋在她掌中吞吐著剑芒。
那位首座则催动一方宝鉴,宝鉴悬在半空中,垂落下层层护体光幕,将一众元神境弟子护在其中。陈庆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法相境高手混战的场面虽然宏大,但他的注意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
那里面有蛰伏在边缘的小福地高手,有蠢蠢欲动的散修法相境,甚至还有几个隐晦的气息隐藏在更远处。
忽然,有人动了。
一个法相境高手按捺不住,从侧面扑向景阳福地阵列。
他的目标是陈庆。
月首座的剑光比他更快。
剑光如一轮弯月划破长空,森寒刺骨,直接将那道灰色遁光从中一斩为二。
那法相境高手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骤然一顿,胸口衣袍上多了一道剑痕,鲜血从伤口中涌出。他没想到这月首座的剑如此之快!
那高手偷鸡不成,连忙拉开了距离,继续在边缘徘徊。
而有了此人带头,周围蠢蠢欲动的气息越来越多了。
纪淮声脸色十分难看,压低声音道:「这可如何是好?」
这种层次的混战,他一个元神五重天难以插手。
不止是他,沈岳、程琴画、宁望朔等人脸上也都是十分苍白。
他们心中都清楚,此番景阳福地因为陈庆的缘故,好处吃得最多。
灵地中最后的重宝,光是《大衍经》一项便足以让任何一方势力疯狂,更别提还有玄牝养灵根、真术玉简、先天培元果等数件品阶不低的宝物。
别说那些小福地和散修了,就连太清福地这等大罗天第一福地都拉下脸来出手抢夺,可见这诱惑之大。陈庆望著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脑中念头急转。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这种将自己的生死寄于他人之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