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欢喜,有人是真担忧,但也有人,眼中藏著几分幸灾乐祸。
「这些风言风语的来处,便多是天权道那边。」
沈岳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我太虚道与天权道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上面不和下面自然也和睦不到哪里去。」
「那些年在福地内外,两大道统的弟子明里暗里较劲的事还少了?」
元善语气平静:「天权道在景阳福地五大道中排名前三,行事向来霸道惯了。我们太虚道这些年从未向他们低过头,积怨已非一日。」
沈岳接口道:「更重要的是,陈师弟你如今被垣主收为弟子,这份殊荣旁人求都求不来,落在天权道那帮人眼里却不同。」
「他们巴不得你出事,巴不得你被人斩落。」
陈庆静静听完,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平静。
「多谢二位师兄提醒,师弟心中有数了。」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拜入林道极门下,得到的不只是资源与地位,还有随之而来的明枪暗箭。
天权道是景阳福地五大道之一,与太虚道对立多年,自然不愿看到太虚道再出一个潜力无限的种子。尤其是这个种子还是林道极亲自收下的。
这已经不是弟子之间的意气之争了,而是道统高层博弈的延伸。
他早有心理准备。
「师弟心中有数便好。」
元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以你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倒也不必过于忌惮,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凡事多留一个心眼,总不会错。」
「师弟谨记。」
陈庆郑重抱拳,行了一礼,这才翻身跨上金羽鹰。
金羽鹰双翅一展,发出一声清越的唳鸣,载著陈庆冲天而起,朝景阳福地最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