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大罗天,在他那个境界,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哦?」陈庆有些讶然。
沈岳说他在法相境中少有敌手,这让他有些好奇。
沈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传音解释道:「这就要从当年的一桩旧事说起了。」「阮垣主当年曾入浑天战场,与异族大能正面交锋,虽最终斩了那异族大能,自己也被斩断了一臂。」陈庆眉头微皱。
阮星河修炼的是混元无极金身,炼体的顶尖高手,一个手臂应该可以轻松恢复吧?
「按常理说,断臂之伤对阮垣主这等炼体高手确实不算什么,轻易便能血肉重生。」
沈岳的声音沉了几分,带著一丝唏嘘,「但那异族大能的手段极为特殊,所用法则蕴含著一种诡异的侵蚀之力,斩断的不只是血肉,更是阮垣主那条手臂所对应的「存在』本身。」
「也就是说,即便阮垣主重新生出新的手臂,那股侵蚀之力也会在数息之内将新生的血肉吞噬殆尽,根本无法存续。」
「所以阮垣主……」陈庆道。
「这等重创对阮垣主来说等于是跌境。」
沈岳缓缓吐出这三个字,语气沉重,「断了一臂,他的金身始终无法圆满,实力比巅峰时弱了不止一筹。
跌境。
陈庆默念著这两个字,心中震动不已。
跌境之后尚有如此实力,那若是未跌境之前,阮星河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更让他震撼的是那浑天战场的凶险。
连阮星河这等人物都会在那里跌境,那些异族大能又该是何等可怖?
陈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思,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这叠天灵地。
景阳福地一行人急速奔行,一路上风平浪静。
陈庆时不时和沈岳,丁卓仪说上两句话,交流灵地的消息。
丁卓仪对他的态度也是十分客气,言语间并无半分倚老卖老之态。
这位老妪虽是元神五重天的老牌执司,却对陈庆这位后起之秀颇为看重,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说起自己闯荡秘境时的见闻。
两日后,陈庆感觉周围气氛不对劲了。
他的神识边缘捕捉到数道强横气息,那气息沉浑如渊,仅仅是遥遥一扫,便让他脊背生寒。他的神识在触及那些气息的瞬间便急速收了回来。
虽然神识有著探测之效,但随意释放神识无异于挑衅,若是遇到某些性情乖戾之辈,直接攻击神识,无疑会遭逢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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