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通过这一掐宣泄出来。
“啊!”冬凌疼得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殷玉盈的钳制,“太子妃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婢!”冬凌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几近绝望。
“放过你?”殷玉盈咬牙切齿,“你坏了本宫的规矩,今日若轻易饶你,往后这东宫还不得乱了套!”殷玉盈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大几分,冬凌疼得眼前发黑,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瘫软在地上,任由殷玉盈施为,此刻的她,满心都是恐惧与无助,只盼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
就在冬凌意识渐渐模糊之时,刘休远袍角随着他急促的步伐肆意摆动闯入:“够了!成何体统!”
殷玉盈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尖声道:“殿下,殿下你怎么来了?”
刘休远根本没心思理会她的故作姿态,只见冬凌的胳膊上布满了交错的淤青,一道道指甲掐痕触目惊心,皮肉都有些向外翻卷。刘休远的手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这伤口的形状、深度,竟和当初王鹦鹉受伤时毫无差别。刹那间,王鹦鹉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怀疑的火焰在他心底“噌”地一下熊熊燃起。
刘休远生气的说道:“你就是这样给孤管东宫的?一个手无寸铁的宫女,你竟能下此狠手!东宫被你管成了什么样子?”
日头高悬,阳光毫无遮拦地穿过雕花窗棂,将偏殿照得亮堂堂的,可殿内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殷玉盈身姿笔直,平日里端庄温婉的面容此刻满是怨愤。刘休远那斥责的话语如重锤般砸下,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悦,快得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紧接着便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
只见她眼眶迅速充血泛红,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嘴里带着哭腔叫嚷起来,声音尖锐又委屈:“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呀?当初您可是清清楚楚讲过,东宫上下都由妾来操持打理。这个贱丫头,一次又一次地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我不过是稍微教训她一下,想让她懂点规矩,您却这般严厉地指责我。难不成现在在这东宫,我连处置一个小小宫女的权力都没有了吗?”她一边哭诉,一边用手帕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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