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推他,只能苦着脸哄,“咱们别闹了,淑媛娘娘知道了该生气了。”
“我就要闹!”刘休景撒开罗浅浅的胳膊,再想起自己方才被踹疼的手腕,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没再像往常那样放软语气,而是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刘休景乱挥的手腕。小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抬脚就想再踹,却被罗浅浅牢牢按住腿。
“殿下,你还要怎么样”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没了半分往日的迁就。
刘休景被她的气势吓住,哭声渐小,却还是梗着脖子:“我是皇子!你们就该伺候我!”
“皇子就能不讲理?就能随便伤人?”罗浅浅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目光落在他泛着红的眼角,“奴婢八九岁时,在宫里扫地洗衣,稍有不慎就会被打骂,连块糖都不敢多吃。您锦衣玉食,却偏偏要把别人的好意当驴肝肺!”突然抬手,指尖捏住他胳膊上的皮肉,一掐——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他疼得清醒。
刘休景先是愣了愣,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却不是之前那种撒泼的哭,而是带着委屈和害怕:“我要告诉阿母,让她打你板子!”
“您尽管去说。”罗浅浅语气缓和了些,却没松口,“但您得先想清楚,你阿母沈婕妤被关到冷宫了。
她的话没说完,趁着刘休景还在发愣的间隙,突然抬手,又捏住他胳膊上的皮肉。
“唔!”刘休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方才憋回去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这次是真的疼哭了,声音都变了调,“疼!你放开!你敢掐我!”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罗浅浅捏得牢牢的,只能蹬着腿往后缩,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罗浅浅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肉下的细骨,也能听见他疼得发颤的哭声,心里却没半分愧疚。
刘休景疼得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却仍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眼泪挂在通红的脸颊上,像两道狼狈的水痕,声音却硬邦邦的:“我才不怕你!我这就去找路阿姨,还要告诉三哥——你一个低贱宫女敢对皇子动手,他们定会扒了你的皮,治你的罪!”
罗浅浅指尖的力道猛地一收,指甲几乎要掐进男孩细嫩的皮肉里。她心里确实慌了——可眼角扫过空荡荡的殿门,方才特意支走的宫人连个影子都没有,那点慌意又被她强压下去,只剩眼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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