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脖子、鸡屁股的,就这样,还想着再分点内脏啊、血啊、鸡毛啊。
听着张大妈的要求,唐植桐还没说啥,围观的街坊们看不过眼了:“这世道真变了,碰了碰嘴唇,白得的,怎么还嫌起少来了?”
“农村杀个猪还知道给杀猪匠副下水呢!”
“你咋不全要着呢?”
人少,张大妈或许还敢一战,人多嘛,嘛话都没说,拎着半只鸡就喜滋滋的溜了。
“来,抽烟,抽烟。”对于街坊的仗义执言,唐植桐也没吝啬,洗了把手,从兜里掏出烟来,一根一根的散。
也就散个烟了,剩下的半只鸡也没多少,没法分。
内脏好歹也是肉,肯定也不会分,尤其是鸡肠子,里面富含油脂,处理好包个饺子,在眼下绝对馋死一大帮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