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谢谢。」进门就背对著墙,唐植桐真没注意到这上面还有一幅地图。
墙上挂著的是一幅川渝缩略图,上面清晰地标注了锦官城和大邑县的位置,唐植桐扫一眼,记住位置的同时,也记下了比例尺。
出了邮电局,唐植桐找个犄角旮旯,将自行车从空间里薅出来,跟著感觉朝西偏南方向骑去。
从地图上的比例尺来看,到王父老家的直线距离也得有六十公里,时间很紧迫,而且前方路况不明,唐植桐觉得还是尽早赶过去的好。
市区的路面虽然不是柏油路,但路况还可以,这边大概是由于供应的问题,路上的自行车并不多,骑自行车倒也自在,不过唯一让唐植桐感觉不太习惯的是路人的目光。
目光里面既有对拥有自行车的羡慕,似乎还有一丝丝仇恨?
这不仅让唐植桐想起了一则对川蜀人评价的传闻,传闻说他们既有血性,还有一丝叛逆。
血性很好理解,最出名的莫过于出川抗日。
叛逆从「白日点灯」能看出一丝端倪,等到八十年代,更是出了好几个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皇帝」。
解放后「称帝」的有十来个,川蜀这一块起码得占了半壁江山。
随著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矮,行人越来越少,唐植桐才自在了些。
眼瞅著周边的房屋越来越稀疏、破旧,农田越来越多,路况越来越差,唐植桐意识到这是要出市区了。
在临出锦官城市区之前,唐植桐又找路人打听了两次方向,生怕自己走错路。
尽管唐植桐听不懂这边方言,但「大邑」两个字当地人还是能懂的,唐植桐也能看懂手指的方向。
尽管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自己的目光里带有仇恨,但唐植桐每次打听都客客气气,除了香烟,还会赔笑脸,倒也没出什么么蛾子。
夕阳燃尽了最后一丝余晖,唐植桐并没有停下,而是由著性子在满天星辉的照耀下继续前行。
待肚子感觉到饿了,唐植桐才找了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草地,薅出之前做的小木屋安营扎寨。
将周围的蚊子薅干净,唐植桐拿出母亲做的馒头加上之前囤的猪头肉,再盛上一缸凛冽的泉水,一顿超豪华的晚餐便呈现在了眼前。
吃饱喝足,唐植桐和衣而眠。
由于在野外的缘故,这一宿唐植桐睡的并不踏实,后半夜更是被外面的一阵「鸣呜」的威慑声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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