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每隔一段时间，裴之砚会给她一笔银子，两三百两不等。
也算有些家底。
可一下子拿出一千多两买一块玉石，她还是有些肉疼。
但玉石实在漂亮。
虽称不上顶好，但成色也极为难得了。
“掌柜的，这块玉石，加上这五枚玉佩，你给个打包价。”
“打包价？”
虔掌柜虚心求问，“什么是打包价？”
陆逢时：“就是一块算，你最低能给多少！”
虔掌柜也是个人精，见她真心想买，又看那几枚玉佩成色普通，便捋着胡子笑道：“夫人爽快人。这样，这块青玉原石算您一千一百两，这几枚玉佩权当搭头，您看如何？”
陆逢时心里飞快算了算。
这价格比预想的还要低些，知道掌柜的也是想做成这笔大生意，便没再还价，干脆点头：“成，包起来吧。”
银货两讫。
看着那一千多两银票出去，陆逢时心头还是抽了一下。
银子真好花。
春祺小心翼翼抱着那用软布包好的沉甸甸的玉石，主仆二人刚走出宝福楼没多久，识海传来桑晨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对春祺道：“突然想起些事，你先将东西送回府，我去去就回。”
支开春祺，她闪身进了一旁的僻静小巷。
甩开后面的尾巴。
疾步穿过一条街后，进了一家叫听雨的茶楼，直接上了三楼甲字号静室。
“桑师兄来得比传信中说的要快啊。”
陆逢时在桑晨对面坐下，端起其中一杯茶喝了一口，刚才跟那掌柜磨价钱，口有些干。
“路上没耽搁。”
桑晨言简意赅，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沉声道，“气色不大好，受伤了？”
“一点小震荡，不碍事。”
陆逢时放下茶杯，“石师兄呢？”
“他去查别的事了。”
桑晨说着，给她续了杯茶，“你昨日说的地方，具体是怎么回事？”
陆逢时三言两语将野牛湾的遭遇说了。
提到那艘汲取死气的鬼船和气息接近金丹的尊使时，桑晨的眉头微微蹙起。
“鬼船……”
他指尖敲着桌面，语气凝重，“这事比我们想的更麻烦。”
“你们来时，野牛湾那边？”
“空了。”
桑晨摇头，“我和石师弟三人到的时候，除了残留的死气，什么都没剩下。那艘船，还有你看到的那些人，消失无踪。”
“霍青那边呢？”
“谢师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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