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荣冷笑两声:「蔡家这是盯上我们了?」
十多年前害了赵佶。
怎么,现在又想害他们母子?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蔡攸关注一个废王之子做什么。
「护国夫人。我不相信蔡攸让他儿子接近寻儿就只是为了交朋友,一定还有后手。我已经尽力地避开与朝廷牵扯,却没想到还是会被卷进来。」
她满面愁容,「我是不是要带著他离开京城?」
「王娘子,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我会盯著蔡攸的,若他有旁的心思,那就是自掘坟墓。」
……
盯著蔡攸的几日,陆逢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的幕僚和刘豫竟关系不错。
时常一起去酒楼吃酒。
刘豫见过那个分神期的修士,可以说是在为那人办事。
她将这个发现告诉裴之砚。
「刘豫背后有人,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裴之砚左手拇指与食指指腹摩挲著,「但若他背后的人,和蔡攸幕僚往来密切,那蔡攸这条线,恐怕比我们想得更深。」
陆逢时盘膝坐在暖榻上,手撑在矮几上:「我原本以为蔡攸只是在他自己那盘棋里下子。但他的幕僚和刘豫走得这么近,就由不得我们多想。也许他的棋盘比我们想像的要大。」
「或者,」裴之砚抬眼,「他本就是被人放进棋盘里的。」
两人对视片刻,陆逢时先开口:「那个分神期修士消失之后,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的去向。如果蔡攸和刘豫之间真的有联系,那蔡攸很可能知道那个修士去了哪里。」
「不错。盯著赵九龄。也许能找到线索。」
陆逢时立刻传音给阴弘邡,让他盯著赵九龄行踪。
赵九龄行踪格外规律。
阴弘邡盯了足足五日,才见他从蔡府出来,乘坐的是蔡府的马车,往东面去。
最后是在樊楼停下。
刘豫早就包下一个包间,等著赵九龄。
「赵先生来了,快请坐。」
说著亲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笑意盈盈,「赵先生,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蔡学士那边怎么说?」
赵九龄不紧不慢抿了口:「大人的意思是,不急。」
「哎呀,赵先生。这,可是我这边做的不到位?你说,但凡我这边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刘大人。你称我赵先生,可我实际上只是大人府上的一个幕僚而已,做不得主。大人说不急,我也不好催促。」
刘豫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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