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人打断他,踱步到窗边,背对著刘豫,「一幅前朝山水画,换一个递话的机会,你觉得这买卖划算?」
刘豫心里苦,但没法说。
他当然听出赵九龄的敷衍。
可蔡攸在朝上避他如蛇蝎,上值的时候他又不好直接去找他,散了值,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找不到直接与蔡攸见面的机会。
只能通过赵九龄递话。
「我不是怪你送礼。只是你这做法,实在廉价,连带著我都被你给弄的不值钱。」
刘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他听出大人语气里的厌烦。
「大人教训得是,下官确实是仓促了。」
刘豫几乎跪伏在地,「可赵九龄这个人,油盐不进,跟蔡攸一个样。下官几次试探,他都只拿不急二字来应付。下官实在……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蔡攸此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让他看见好处,他怎会松口。」
刘豫听懂了,但又没全懂。
「他的事先暂且搁一搁,你上赶著去,他反而觉得可以拿捏,自然就不急著给答复。」
「是。」
刘豫松了口气。
又听他说,「立后已经两个多月了,之前不是说立后大典一过,就议还政一事?你怎么不知道提一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