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若刘豫当真与北辽或西夏有往来,那他背后的那个修士,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人?」
「臣也想过这个可能。」
「西夏的寒月宫已经覆灭,宫主被关押,他的大弟子梁衡当初不知所踪。但臣记得,他失踪之前是元婴巅峰,不知这些年是不是突破分神了。」
「再一个是黑风谷。」
他们夫妻俩去西夏时,摆了黑风谷一道,让他们损失惨重,为此怀恨在心。
两人去湟州调查简王一案时,黑风谷还想与林宗孟联手杀了他们。
两者都有可能被李干顺驱使。
至于北辽。
这些年北辽的修士隐匿的很深,听逢时说,在各个历练之地,也很少见到北辽的影子。
唯有一次,是云梦大泽开放时,出现的一个叫北莽山的宗门势力。
只是那次之后,就不见踪迹了。
刘豫到底听谁指挥,现下还真不好推断。
「不过,无论他听谁指挥,此人都不可再用了。」
「正和朕意,朕现在就下旨,撤了他的御史之职。」省得他仗著御史的身份,在朝堂上嗷嗷叫。
「官家不必操之过急。撤一个刘豫不难,但不是现在。」
赵昍遗憾地叹了口气。
当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反而更需权衡利弊。
「我知道裴相的意思。撤了他会打草惊蛇。好,朕大不了再忍他一段时间。」
赵昍刚说完,忽然面色凝重地看著他,「可刘豫今日在朝上被朕给挡了回去,他回去之后,他背后的人必定不会轻饶他。万一那人觉得他已经没用,直接灭口呢?」
「内子已经派人盯著了。若真有人要动他,我们反而有机会看到动手之人的路数。」
两人说著,一个内侍进来通报,孟太后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青色厚氅,领口一圈白色狐毛,衬得面色比平时温和了几分。
裴之砚起身在侧,赵昍迎了两步:「母后怎么过来了?天冷,您若有事,传儿臣去坤宁宫便是。」
孟太后摆了摆手,在赵昍旁边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两人:「吾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君臣二人在这里密谋些什么呢。方才听那内侍说,官家与裴相议了快半个时辰了。」
赵昍笑了笑:「裴相是来与儿臣商议北辽那边的事。」
「北辽?」
太后沉思,有宫女端了新茶过来,她接过捂在掌心,「北辽那边可有什么新动向?」
裴之砚将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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