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这段时间会不会藏在西北?」陆逢时猜测,「如果,折经略的病是人为,那最有可能就是这个修士的手笔。」
修士不能直接对朝廷命官出手,却可以用迂回的法子,设法让折经略病重。
他那个年纪,病重而亡,多正常。
「可如果是他动的手,为何要在得手之后现身?」
裴之砚指尖轻叩桌面:「也许是觉得事情已经办完了,不必再藏,也许还有下一步棋要走,而这一步必须在折经略死后,童贯到任时完成。」
陆逢时眸光微动:「你是说,他想在西北防线的交接之时做些什么。」
「折可通虽接了帅位,但他兄长留下的那些暗桩、布防和情报线,他一时半会不可能接全。童贯又刚过边境,到西北尚需时日。这段时间,正是对手最可能动手的时候。」
「那我明日启程去西北。」
「你若去西北,汴京这边谁来盯著刘豫和那个分神期修士?」
「大长老和空洞子前辈都在。倒是西北那边,若真有一个分神期修士在暗中活动,寻常将领和军中修士根本应付不了。」
裴之砚叹了口气:「好。注意安全。沈记还在西北,到了可以联系他。」
??不好意思,忘了定时了。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