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查军营是耶律琼派人干的。
就是不知道,她为的是李干顺的西夏,还是自己母国北辽。
思索间,探子回道:「童贯已经到了,他与折可通配合还算默契,很多事情已经开始在查。」
「只有他一人来了?」
「属下只看到他一人!」
夏蝉点头:「知道了,军营暂时不要再去,就在这里等候吩咐。」
「你将我叫来,就是让我等在这里?」
探子显然不满夏蝉的安排。
「这是娘娘的命令,她说折可适病逝,汴京不可能毫无反应。表面上可能只是一个童贯,谁知背后来了何人?先在这里住上几日,看看军营接下来是什么路数再说。」
见他没再说什么。
夏蝉才起身。
「都是为皇后娘娘办事,娘娘说了。她答应你们的,就一定会办到。你也别介意和他们一起办事。」
探子自嘲一笑:「这个,你和我说不著,跟我们谷主说去。我也只听命我们谷主。」
夏蝉脸色微变,但还是忍住。
「这话,我是否直接回给皇后娘娘?」
「随你。」
探子很硬气。
夏蝉气哄哄走了。
她就不该来这一趟,本来是想著人在这里,多少是个安抚,没想到此人这么不知好歹。
看来,那个沈邬峰心里不服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