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宫,梁衡已经逃走了,但她见过他的画像,难怪眼熟。
她御剑横切过去,一道月华之力凝成的银线拦住他去路。
那人反应也快。
在银线即将触及眉心的一瞬猛然急停,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他惊愕抬头,目光落在虚空中那道银白身影上,瞳孔骤缩。
「陆逢时?」
「是我。」她说,「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没什么好见面的。」
梁衡声音发紧,脚下剑身已微微后撤,显然已在盘算退路,「我只是一个送信的,陆道友何必为难我?」
「若只是送信,我倒是可以让你从哪来回哪去。」
她冷笑两声,「可我们之间,不止今日。往日之仇还要算呢!」
梁衡抿了抿唇:「李瑶真的事我并没有参与。而且她也已经死了。寒月宫被捣毁,你的仇还不算报了吗?何必赶尽杀绝。」
「哦?照你这么说,李瑶真的事,还有寒月宫的事,你都不打算计较?一个喊你曾叔祖,一个是你的师父,你不恨我吗?」
梁衡摇头:「李瑶真下山前,我就曾劝过她。只是她当时因为她姑母身死,听不进劝。宫主要派师弟跟著李瑶真,我也劝过,还是劝不动。」
一个个的。
他能有什么办法。
「好。旁的我且不问。那你今日,是奉谁的命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