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
他的儿子,韩忠彦亦是文韬武略。
只是前些年,因为身份原因,无法入仕。
众人看了过去。
赵昍也顺著众朝臣的目光看向韩忠彦,论辈分,他还要称韩忠彦一声姑丈。
「韩卿,蔡学士举荐你出使女真,你可愿领这个差事?」
韩忠彦被点名,立刻出列:「回官家,臣在枢密院任职不过一年。跟一些老臣相比,资历尚浅,不敢妄称胜任。」
「但若官家和太后认为臣可用,臣愿一试。」
「好。」
赵昍这次应得干脆,「韩卿既愿领差,那朕便命你为使臣,三日后启程前往女真。礼部备好国书,枢密院备好一路关防勘合,沿途州府一并配合。」
韩忠彦躬身领命,面色浮现两分欣喜,退回列中。
裴之砚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再次落在蔡攸脸上,几息后才收回。
照例,裴之砚与何太傅曹相等人留下,再议。
紫宸殿中,赵昍问裴之砚:「裴相以为,今日蔡学士在朝堂上提的这个建议,是否有人推动?」
他记著裴之砚之前与他说过的话。
刘豫背后有人,而他又接触过蔡攸的幕僚,偏偏蔡攸之前态度都是模棱两可,今日却一反常态旗帜鲜明地表态要联合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