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粮草吃紧是实情。但这个时候开口，更多应是与我们一样，试探彼此诚意。」
赵昍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裴之砚：「裴相，你有什么看法？」
「韩承旨这封信。措辞很克制。说明女真那边的态度还不明确。说是愿意结盟，但条件只提了粮草一项，并没有说结盟之后的打算。的确也是在试探。」
两人意见一致。
赵昍颔首：「那这样，让韩承旨继续与对方周旋，查探女真真实意图，若当真愿意结盟。看是何条件。」
五日后，韩嘉彦第二封信到了。
有进展，但不多。
双方都在试探。
几个来回肯定是要的。
……
「大宋的使臣还在女真部？」
耶律延禧掐著腰，在朝堂上来回走动，显然有些暴躁。
满殿臣僚垂首而立，无人敢率先开口。
「是，已经半个月了。」萧奉先回。
「嗬~，那个完颜阿骨打，还真以为拉大宋一起，就能吃掉我们？痴心妄想！」
他喊了一句。
「既然檀州无战事，让耶律淳再调两万兵马回援。」
「不可啊，陛下。」
萧奉先立刻出声阻拦，「陛下，大宋主动派出使臣去女真，极大的可能是想要与女真结盟，对我大辽发难。这个时候再调两万兵马，一旦幽州出兵，很难抵挡。请陛下三思。」
耶律延禧哼道：「北面迟迟无法将女真逼退，还让他一再得寸进尺，如果再不将他们消灭，其他部族怎么看我们？」
「陛下……」
萧奉先还想再劝，却被厉声打断：「好了，朕心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说罢，一甩袖袍，出了大殿。
萧奉先重重叹了口气。
「萧大人，陛下如此决断，是否要再劝一劝？」出声的是张琳。
他是汉人，但也做到了南府宰相的位置。
对耶律延禧这种不懂兵事，又独断专行之举，很是担忧。
「不必了。」
萧奉先摇了摇头，「陛下正在气头上，再劝只会适得其反。眼下要做的，是让耶律淳那边做好准备。」
……
「裴相，好消息啊！」
吴居厚拿著密报，七十八的他，此时步履比平时快上许多，脸上的褶子都绽开了。
裴之砚闻言给下笔，起身绕过桌案。
「吴院事，何事如此高兴？」
「好消息，暗桩来信，两日前辽帝下令，调两万边军往东北方向去，应是要驰援北面，对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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