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希望你母亲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合作。”
牧野满嘴苦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默了默说道：
“咱们至少还是朋友，我不会让她再出来对你说什么，你可以不原谅，但是能不能别和我绝交。”
姜绾勾了勾唇角，很严肃而且很大声地说道：
“咱们现在也没有多少交情可言，不过是商业合作，虽说我把电子表的华北代理权给了你。”
“但也是要付钱的。”
“代理权需要交纳的押金和代理费与分成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否则我就换人。”
牧野沉默着没吭声。
他知道姜绾这话是说给他妈妈听的。
他在心里叹息，但表面还得维持着冷静的态度。
等她说完，他点了点头道：“都听你的，保证金我已经交了。一年的代理费我也如数给了你。”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只要你能优先考虑我就行。”
姜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然后便迈步离开了！
牧野站在原地，风吹过他的衣服，透出了他干瘦的身体。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确是瘦了好几圈，人也憔悴了不少。
牧妈妈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地道：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是真心想要请她吃饭的。”
牧野头也不回地说：“你之前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怎么可能因为你请她吃一顿饭，就原谅了你。”
牧妈妈沉默，心里很难受，还是觉得很委屈。
她低声说道：“你想要我怎么样？难不成让我到她家去跪下求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