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魔药是什么？」
洛克瞳孔骤然缩小，因为这个问题太过刁钻了。
不是问魔药学是什么，而是问魔药是什么。
不是问魔药学在研究什么，只是在问自己【魔药】这种东西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什么定义。
洛克陷入了沉思，显然这是一个刁钻的问题，自己的回答既可以展示自己的魔药学水平，也可以展示自己在魔药学上的天赋。
关键是自己此刻自己的大部分灵知都消耗在了本体那边，所以此刻面对这个问题，洛克甚至有一些恍惚，难以立刻回答。
这名家族女巫开口道：「温彻斯特女巫特别嘱咐，您需要当场回答第一次提问，接著您可以通过塔塔罗尼夫人再回答两次，若是您三次的回答都不能让温彻斯特女巫满意。」
「那她也只能拒绝答应羽蛇古阁的邀请。温彻斯特大人的学生之中，没有一个不是天才。」
洛克皱起眉头，经过了大约是十分钟的思考，才开口道：「魔药是万事万物的隐秘真形交汇而形成的位格。」
「其是自我意识的证明。」
这名家族女巫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嗯？你分明就有二环魔药师的水平。塔塔罗尼夫人却说你还不是二环魔药师。」
洛克对著她和塔塔罗尼夫人微微点头，说：「嗯。我是最近提升到二环魔药师的水平，塔塔罗尼夫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塔塔罗尼夫人眼神亮起来。
「奥古斯丁大人，您的魔药学水平提升得很快啊。这位巫师，不知道奥古斯丁大人是否通过温彻斯特大师的考验？」
这名家族女巫微微摇头。
「这是一个标准的二环魔药师的回答。却不是温彻斯特大人所需要的回答。」
「这位奥古斯丁先生的回答一共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他对魔药的认知，这是二环魔药师的正常水平的回答。与我的水平差不了太多。」
「以我的水平也只能给温彻斯特大人当仆人，而不是学生。」
「至于第二个回答，这其实是站在普通巫师的角度上的一个回答。的确，魔药是对自我意识的承认，服用魔药者，他的位格会被魔药的位格所改变。」
「但即便是位格改变，自我意识却不变，这证明了人的自我意识完全独立。虽然这个回答很精妙，但这个道理，我在十年前就已经明白。」
塔塔罗尼夫人眼中含著愠怒，因为洛克拥有高贵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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