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的育种师,诚然他是星环大巫师,是金冕山的高级研究员,可他也未必要俯首称臣啊。
马丁·艾德巫师道:「按理说,都是昔日的同僚,还都是五色龙学脉的一份子,你也是红龙学脉的星环巫师的传承者,是我们的领头羊。我应该给大人您一份面子,大人您的不少文章我也阅读过,研究过。但毕竟我们是两个学院的人了。」
「大人,上一次麋鹿大人可是给了我三十万魔石。不知道您准备给我多少钱?」
马丁·艾德巫师带著一股油滑的口吻说道:「而且其实你问我也是多余的。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普罗布斯巫师这个人就是那种人品败坏的小人,当年他明明没有递交申请书,却欺骗我说他已经递交了,还在将要被开除出去之前,先一步搭上了别人的关系。」
「让我丢了大脸。」
「我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六十多年来,我一直对于我的学生们会说起这件事情,拿他这个人当做反例,这些您也可以查得到。」
洛克完全没有搭理他,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著用一种公事公办,而且绝对命令的语气道:「我第一个疑问,就是你说普罗布斯巫师为了留在金冕山,所以撒谎说他已经提交了申请书,那么这样一个就连留在金冕山都做不到的正式巫师,为什么后面可以快速转移到别的学脉,并快速获得带编制的讲席法师的职位?」
马丁·艾德巫师脸色微变。
洛克冷冷看了他一眼。
「由此可见,当年他故意不交申请书一定另有隐情。第二个疑问,你说他通过出卖你们学脉做的数据来获得了加入别人学脉的资格,那为何这个数据不能为他得到那一份一环基金申请书?」
「这第二个疑问,如果不仔细调查,很可能是察觉不到的。因为我看了当年你同时期的一位一环巫师学生获得的一环基金的申请书,因为我是学术委员会的调查员,再加上那份申请书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东西了,所以我能立刻通过水葫芦系统内调阅。金冕山给我开放了很大的权限,同时我还调阅了普罗布斯巫师当年没有投出去的那篇申请书。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两篇申请书的内容很是相近,而且关键数据————都是一样的。」
「只是你另外一名学生当年申请书上的数据多了一点,应该是他后续自己单独做了一点补充数据。」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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