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我金冕山的产权。」
基里安巫师不吃这一套,板著脸道:「但这里人人都知道这里是恐暴之牙的地盘。我甚至没有踏入这里的巫师小镇一步,就因为我知道这里是黑巫师地。我们若是进去了,就会发生巫师战争。我雨泽沼地律法严明,各大巫师学院绝对不可能站在白巫师协会的头上,任何人违反巫师法都要付出代价。我劝洛克·奥古斯丁巫师不要执迷不悟。」
「若是继续坚持下去,进了巫师监狱被关了三五年,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海珊突然开口道:「那也就是你手里没有证据是吗?道听途说不能作为你手中的证据。反黑巫师法的优先级,确实是所有律法之中最为优先的。但中队长大人不能空口无凭,没有证据。」
「其次既然洛克巫师可以拿出这里的产权证明,那就说明这里确实是金冕山的地方。」
基里安巫师正要说话。
海珊道:「如果中队长还有介意的地方,那我让洛克拿到这个地区的巫师们的避让声明即可,只要他们发表一个避让这个地区的原有主人举办的竞赛的声明,那就可以了。」
「这些并不是什么问题。」
基里安巫师张了张嘴,不过他仔细想了想,发现他可以在血脉学的学识上碾压对面所有人,却唯独在巫师法上说不过海珊。
基里安巫师冷笑了几声。「真是巧舌如簧。」
「黑的都要被你说成白的了。莫非是我无理,是我在没事找事?」
「明明这里就是黑巫师的地盘,在黑巫师的地盘上举办竞赛,是对所有人不负责任。」
猎魔巫师们则是看向海珊,怒目而视。
海珊毫不畏惧,因为猎魔队的巫师对于契约师来说,反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那一类人。
他们可是有协会那边等同教职的职位的。
若是对普通白巫师出手,那他们基本上就会丢掉自己的职位。
猎魔人部队作为白巫师协会的专属部队,管理一向严格,一直在防范这一支部队会出现腐化现象。
基里安巫师看向洛克道:「好,不说有没有违法的事情。有你这位契约师朋友在,或许你可以在律法上规避风险。那么我问你,你在黑巫师地盘上举办比赛,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巫师小镇之中现在就有一位月环黑巫师。如果他突然翻脸,或者是他对来这里参加竞赛的一位巫师觉得不满,突然对他出手,你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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