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周围的建筑点就行,其中一个点必然就是事发地。
但这第二个有可能吗?毕竟3.5英里换算成公里都有5.6公里,一个女孩子如此单薄的穿著能在这种恶劣环境下跑这么远吗?
「除了那3.5英里外的房子,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吗?」埃里克继续看向沉默的塞阔雅问道。
塞阔雅指了方向道:「离这里五英里远的地方有个钻探机,那里有工人住的活动房屋,但是冬天来了,都关了。
当然还有更远的,有几个还在作业的钻井平台,冬天也有少量工人和安保驻守,从那边过来,如果抄近道穿越荒野,直线距离可能超过五、六英里。」
「行吧,一个是3.5英里,一个是五英里(8公里),这个比3.5英里更加残酷...」埃里克看著那边的方向,心里默默记下。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风在耳边嘶吼。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多,等得天空缓缓被铅灰色覆盖时,一阵沉闷的引擎声隐约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望向声音来处,警察终于来了。
一辆两人雪橇车驶近,在不远处停下,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年龄在五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裹著厚重的警用派克大衣,脸色被寒风吹得发红。
在其后下来的是一个中年警员。
「他们来了。」塞阔雅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走过去。
埃里克跟在后面,看著这两警察,只觉得这里的部落警局人力恐怕有点贫乏,也不知道给不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