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晃了晃,试图让他冷静:「听著,塞阔雅,这场雪不可能永远下,你别带著我一起去送死!」
「该死!」塞阔雅吐出一口浊气,不再坚持,爬上雪橇车驾驶座。
肖伊心松口气也坐上车,他是真怕塞阔雅头铁。
塞阔雅是老猎人,可能会活下来,但他绝对活不下来。
两辆雪橇车穿透狂暴的风雪行驶著,当老丹家那栋在风雪中的木屋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一行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埃里克从后座下来,看了眼旁边那辆载著两名警察的雪橇车「怎么样?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在塞阔雅返回现场时,看他的脸色,埃里克就知道大致的结果如何,但他没有去问。
现在是该问的时机了。
塞阔雅摇了摇头。
肖伊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对埃里克道:「脚印追到大概一英里外的一片开阔地,就彻底断了。风雪太大,没法继续,艾亚娜....至少从那片开阔地开始,是一个人跑的。」
埃里克皱了皱眉,跑了一英里也就是1.6公里左右?那受害者的起点显然在更远方。
「先进屋暖暖身子再说,这该死的鬼天气,每天都能冻死人。」肖伊看了眼站在木屋门前的老丹和玛莎道,随后带头走了过去。
屋内炉火熊熊,比外面暖和许多,但气氛却比户外更加凝重。
「肖伊,情况...怎么样?」老丹小心翼翼地问,显然也知道了这事。
肖伊叹了口气,简单说明了一下:「老丹,你这里有没有空房间,万一....我是说万一,雪一直不停,或者遗体需要转移等待法医,可能需要一个临时安置的地方。」
玛莎捂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老丹的脸色沉了沉,但他点了点头。
「肖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塞阔雅的声音响起。
埃里克站在火炉边上,顺势看向肖伊。
这里是风河印第安人保留区,规矩和洛杉矶不一样,有些地方连部落警局都没有管辖权。
以他的了解,这个案子应该会一路上报到这里的FBI分部。
因为这里的法律就是这么说的,谋杀、强奸、重伤害等这些特定重罪发生在印第安人保留地内,并且受害者是印第安人的案件,管辖权属于联邦政府。
而这条法律定于1885年...
「按我的想法,这件事该由我们自己人去查。」说到这,肖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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