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的灌木丛深处传来一阵金属链子拖地的哗啦声,紧接著那只黑色杜宾犬从暗处猛冲出来,四爪在碎石地面上刨出几道深沟,冲著他的方向龇开粉色的牙龈,不停狂叫。
「呵,这畜生。」
萨罗扬无语地笑了下,没有理会那条狗叫得更凶的动静,转身就走下台阶,来到左手边的大片空地上,拔出铁锹,大步来到还在叫的杜宾犬面前。
让萨罗扬意外的是,这只狗这一次竟然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反而是一直站在它的小主人上面死死盯著他,朝他吼萨罗扬两只手握住铁锹的木柄,将锹头举到肩膀高度,面无表情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下猛砸,杜宾犬的头骨发出一声裂开的脆响,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瘫软下去,四肢在碎石地上疯狂地刨。
但它还在挣扎著朝他吼。
萨罗扬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面无表情,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直到狗的整个头颅变成一团黏在碎石地面上的黑红色混合物。
他才把铁锹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脏污,转身往台阶走去,看都没看身后那团安静下来的黑色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