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的药粉分明只是软骨散而已。
她伸出手来给他把脉,又用了很多方法,才确定他们是用了另一种药。
拿出银针给那男人止了痛,随后又从医药箱里拿出注射器,抽了他一管血出来。
看着血液的颜色以及自己方才的诊断,他已经猜到了。
“他们应该是服用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够让人在短时间之内爆发无限的潜力。”
墨承影就知道今日之事一定不对劲。
北漠那边分明就没有能力,却又派了人来攻打他们。
而且来的将士们个个力大无穷,仿佛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气。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吃了一种药。
叶初黎看着那男人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把脉时候所感知到的脉象。
“但是这种药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危害,你看他的样子,便知道我的软骨散发挥了作用之后,与他的药相克。”
“因为软骨散,没有办法将那药的效力通过用力或者打斗来发泄出来,所以那药力就全部都堆积在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便是他为什么一直痛苦不已的原因。”
墨承影想起他软骨粉撒出去的时候,一大片的将士们全部都倒地,不停的哀嚎,想必他们当时一定痛苦极了。
而方才他带着这个士兵过来,叶初黎也是扎了十几针,他才不再那么痛苦。
那么,北漠的那些人现在回去之后,难不成北漠王会给他们解药或者找人来给他们一一扎针,缓解痛苦吗?
“此药可有解药?”
叶初黎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如果让我来配解药的话,我是配不出来的。”
墨承影是完全相信叶初黎的医术的,她说配不出来药,就证明这药的药性是很复杂的。
而北漠王那凶残又草菅人命的性子,想必今日回去的那些北漠将士们要遭受一番痛苦了。
不过他只是同情那些将士们,毕竟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谁又想无缘无故的吃这种药呢?
但是对于北漠王来说,他们也只不过是用来利用的工具罢了。
墨承影在战场之上,见惯了生死,这样的手段还是第一次见,毕竟两军是正面交锋,何必是如此卑鄙手段。
北漠王伤害了这些将士们,那么下一次出兵的时候,他还能够找到这么多的人吗?
此时被他在心里骂了很多遍的北漠王,正在自己的寝殿之中,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