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2月5号早上,杨锦文他们开了两辆车,赶去果州,路程并不远,两百多公里,中午就到了果州刑警大队。
刑警大队是独立的一个院子,老房子了,比较简陋,后面就是果州著名的风景区、锡山。
鲁兵从蓉城回来两天,发动刑警队的侦查人员,全力寻找符合死者相貌的失踪人口,匹配了五六个人,但都不是死者,也就说,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杨锦文进他的办公室,将尸检报告递给对方。
鲁兵接过后,便站在窗户旁,跟著莫勇气,两个人仔细地看著。
鲁兵办公室乱糟糟的,桌子上放著茶杯,茶叶有半杯那么多,杨锦文看了看,起码泡了好几天。
桌上的烟灰缸插满了烟屁股,都是白红梅香烟,旁边还有两小瓶风油精,已经用完了,应该是熬夜用来提神的。
除此之外,鲁兵办公室靠近门口这边的墙壁,摆著一张长椅,上面铺著垫子,放著一床发著酸味的棉被。
要说两天时间就能搞成这样,那是不可能的。
足以说明,这个鲁大队多少有点不修边幅,但同时,也是不怎么在乎升官发财的那类人。
死者的具体年龄、死因都有了,19岁到21岁之间。
无论是死者的胃、心脏、肾脏、肺部、脂肪和肌肉,都指向了一点,确实是长期遭遇饥饿,最后活活饿死的。
鲁兵闭著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手里捏著的尸检报告,厚厚一遝,比一般命案的尸检报告还要厚。
并且,尸检报告上的一些专业术语,他也看不得太懂。
不过,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报告上关于死者胃里提取到的纸团,除了那两个米粒大小的字片,还有一项新的证据。
指纹!
鲁兵猛地抬起头来,双眼灼热的盯著杨锦文:「杨处,这指纹……」
杨锦文走到他跟前,点点头:「死者生前吞下的纸团,纸团没有被消化,所以残留了指纹。」
不仅是鲁兵,莫勇气也睁大了眼睛,有指纹,或许就能匹配到死者身份。
杨锦文继续道:「指纹比较模糊,需要修复,所以不确定纸团上到底是谁的指纹。」
鲁兵心里有好几个推测,但却无法说出口。
无论怎么说,死者在临死前吞下纸团,专门撕下报纸上两个字,『救』和『命』,用报纸的空白页卷成指甲盖大小,包裹著两个字,吞入腹中,这就是在求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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