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卫华这么一说,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一滞,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单从死者指甲缝、皮肤和胃里吞下的纸团,推测出死者生前所处的环境,等于是锁定了一个侦查方向。
这能不激动吗?
果州刑警大队这些人,几乎是目瞪口呆,他们以前所侦办的是一般刑事案件,并没这个案子那么复杂,所以对此类案子,有些使不上力。
再说,杨锦文他们这几年,各类的刑事案件都接触过,有的还是直接侦破过,所以对这样只有一具尸体的案子,通过法医的尸检和提取的物证,很自然就能推导出不少东西来。
这是长期在公安厅和省城公安局工作的便利,刑事技术的运用,已经开始对传统的侦查方法降维打击了。
鲁兵顺著思路往下推测:「那这么说的话,死者不是城里人?土房子只有农村才有。」
他是想圈定一个侦查方向来。
蔡婷立即给否决了:「不能这么妄下决定,只能说死者生前所处的地方,有可能是土房子,但不一定说她是城里人。」
鲁兵坚持:「但死者临死的时候,肯定是待在这样的房子里,对不对?」
这下,蔡婷无话可说,无论是不是死者被囚禁,肯定是有这样一个地方。
「可能是被诱拐的妇女……」猫子嘴里呢喃著,他想到了以前侦破的诱拐案,像是殷红案,或者是安南市、城南卫校的连续女生失踪案,跟这个案子有些类似。
于是,他继续道:「会不会是地下室?地窖之类的地方?」
这就等于是将农村的土房子给排除了,倘若是地下室和地窖,那就涵盖了农村和城市,死者生前可能不是待在农村的某个土房子里。
冯小菜咽下一口唾沫:「尸检不是没有发现死者有过性侵犯的痕迹吗?如果死者生前是被囚禁的话,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猫子摇头:「死者是有过性经历的吧……长期囚禁的可能性很高,再说,如果真的是性侵犯,那么施暴的人为什么要让她饿死?变态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对死者的性侵犯不是在近期,可能是之前,随著长期囚禁,囚禁她的人,不再对死者产生兴趣。
这都是根据尸检和采集到的物证,进行的猜测,并无实质性的定论。
于是,大家望向一直没说话的杨锦文。
他的半边身体被幕布的光亮笼罩著,另一侧处于黑暗中。
片刻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