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公安刑警一窝蜂地冲了进去,正眼一瞧,现场的情况让人窒息。
一名男子倒在卧室地板上,脑袋和脸上血肉模糊。
一个初中女生站在阳台上,想要往下跳,被蔡婷和冯小菜快速地拉了下来。
姚卫华和猫子也把女人给给控制住,其实不用控制,女人见穿著制服的公安,直接倒了猫子的怀里,猫子赶紧让龙羽来接手。
靠在里面床边的,一张缎面绣著鸳鸯的棉被,铺在地上,且棉被带血,棉被下面渗出了一摊暗褐色的血。
杨锦文伸手将棉被扯掉,只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脑门上嵌著一把菜刀,鲜血将脸和脖子都给糊住了,认不清楚他的脸。
「我草!」姚卫华吓了一跳。
蔡婷也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高成宇蹲下身,仔细辨认了后,抬起头来:「好像是雷小军,跟张丽红供述的身高、穿著都一模一样。」
「像是给反杀了。」
杨锦文点头:「所有人先出去,保护好现场,叫法医和痕检……」
他看向惊慌失措、已经语无伦次的女人和脸色发白的初中女生:「分开问,先把她们的笔录拿了,后面再覆核。」
这个时候就不会在乎现场的证人是不是受到了惊吓,精神是否受到了刺激。
正是因为这样,证人才最有可能说真话,就算是撒谎,也是漏洞百出,不可能有完整的逻辑思维。
就算是精神上扛不住,只要拿到了小部分的笔录,或者是采集到最重要的信息,后面再想推翻证词,或者是撒谎,那是不可能的了。
电影和电视剧里常常上演的,明明证人已经坚持不住了,或者是证人伤重,需要治疗,刑警没有一点同情心,非得拿到第一手的笔录,哪怕就几句话,对现场发生的事情也有很大的帮助。
像是电影和电视剧里的医生,说要为病人的病情考虑,那是在阿美利坚,在这里纯属扯淡,医生根本左右不了刑警的盘问,只要证人死不了,你就得马上开口说话,哪怕是几句话。
对于负责案件调查的刑警来说,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这队母女立即被带去客厅和另一间卧室展开问询。
女人坐在客厅里,身上披著龙羽给她拿来的衣服,冯小菜按开了手里的录音机。
蔡婷居高临下的盯著她:「你叫什么名字?」
「陆、陆芸。」
「身份证呢?」
「在我卧室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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