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一边问道:「梁雨虹,这个人我有些印象。」
「她是什么时候住院的?」
护士长手里拿著记录表,也在翻找,如果大型医院,病人的住院信息已经电脑联网,但小型医院还处于纸质化的时代。
护士长看了一会儿,回答道:「梁雨虹,30岁,籍贯秦城塔雁区。」
猫子点头:「对,是这个人。」
「她入院的时间是在二月二十七号上午,出院是在三月二号晚上六点,一共住院了三天。」
「她的病情是什么?」
主治医生回答道:「左额损伤,骨裂,伤口有五厘米,并且眼皮撕裂,我们都进行了缝合,除此之外,患者头晕、恶心,伴有脑震荡……」
主治医生抿抿嘴,放下了病例本,再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搁在办公桌上,他叹了一口气,接著道:「既然你们是警察,我我就多一句嘴?」
猫子颔首:「你说。」
「梁雨虹这个患者,不止在我们医院住了一次院,她几乎每半年来一次。另外,还有她的孩子,去年十月份,也有入院记录,也是脑震荡。」
猫子眯著眼:「因为什么入的院?」
「各种程度的损伤,脑震荡……」医生指了指自己脖子:「梁雨虹的脖子到胸口,大面积烧伤,当时她住了两个月的院。」
医生顿了顿,继续道:「像是梁雨虹这种情况,我见过一些,可能是跟家暴有关。」
「没错,是家暴。」护士长身后一个小护士插话道。
猫子看向她:「怎么说?」
小护士看了看护士长,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我负责看管梁雨虹那间病房,当时她住院的时候,是独自带著孩子来的,当天下午的时候,她妈来了,两个大人抱著一起哭。
哭了很久,她妈就一直跟她说,对不起什么的。
当时,梁雨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三月一号那天,我在值班的时候,听见有病人喊跳楼,我急忙跑过去看,梁雨虹抱著她孩子,就想往窗户下面跳。
那可是九楼,跳下去人肯定没了,幸好同病房的两个病友,死死把梁雨虹给抱住,把她硬生生地拖了下来。
我们医院马上就通知家属,她妈是下午的时候来的,来了后,问清楚情况,老太太抬手就给梁雨虹打了一个耳光,打完了之后,这老太太也哭,就是那种非常隐忍的哭。」
猫子在心里叹息一声,但面上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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