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您。”江特助全程平稳，“想问您有没有空。”
“让他进来。”霍知舟对自己人都比较宽容。
江特助出去叫了人。
没一会儿。
林北迈着艰难的步伐走进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复杂和内疚。
看他这样，霍知舟眉眼间掠过一丝疑惑：“什么事。”
林北垂着头：“我……”
霍知舟看着他。
眼神注视下，林北感觉自己双腿都在打抖。
他试图开口，又因为过度的紧张导致所有话都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压抑。
复杂。
难受。
“有事就说。”霍知舟没再看他，伸手拿过自己手机，点开姜软的对话框。
“对不起！”
林北说这话时弯了腰。
霍知舟：“？”
霍知舟被他这么大阵仗搞得顿住。
“之前我没摆正自己位置，在自己犯了错并且造成严重后果情况下，还跟您嬉皮笑脸不正经。”林北一股脑全说出来，“这事是我严重失职，请您处罚。”
霍知舟：“嗯。”
林北心态有些崩。
就嗯？
那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那您……”他满脸纠结复杂，心脏更是紧张又复杂，“可以不开除我吗？只要不开除要怎么处罚我都行。”
“下不为例。”霍知舟简单四个字。
林北：“？？？”
林北眼睛瞪的老大。
没料到连简单的训斥都没有。
“去忙。”霍知舟对自己人向来宽容，尤其是能认识到错误并主动认错的人，“后天回去，跟江于一起把事情办好。”
林北：“好……”
霍知舟收回视线开始给姜软发消息。
林北心脏还处于忐忑状态：“您不生气？”
霍知舟一顿，侧眸看着他：“你想我生气？”
“不不不不。”林北快速否决，整个人都精神了，“我这就去忙！这就去！”
说完就溜。
生怕走完被霍知舟留下探讨人生。
霍知舟没心情管他，视线看着自己刚刚发出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