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盯着“油嘴滑舌”的小家伙。
霍知舟教的，还是他自己想的？
这么想，姜软看着霍知舟就这么问了：“你教的？”
“嗯？”霍知舟眼中带着疑惑。
姜软盯着他。
霍知舟就这么跟他对视着。
几秒下来。
姜软先一步收回视线。
霍知舟心思太深，哪怕真是他做的他也能演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姥姥。”岁岁又一次开口。
姜安：“嗯？”
岁岁：“我这几天在那边苦练技术，现在又会了很多，我上去给您演示一下。”
姜安：“不着急。”
岁岁：“可是我想。”
“别以为姥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姜安轻轻戳了一下他脑袋，带着宠溺的语气和动作，“不就是想把我支走，让你爸爸跟你妈咪单独相处？”
岁岁挠了挠脑袋：“有这么明显？”
姜安：“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岁岁求助：“那怎么说才能既不明显，又能让您跟我一起上楼看我的新成果？”
姜安下意识看向姜软。
对于孩子的事她不会主动管太多。
在软软安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大多情况她都会任由他们自己去发展。
姜软知道她的意思，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
见她这样姜安也就跟岁岁上去了。
没一会儿。
整个客厅只剩姜软跟霍知舟等人。
江于等人见自家BOSS有话要说，很快遁走。
“你想说什么。”姜软对他依旧疏离平淡，没有过于情绪起伏。
霍知舟：“谢谢。”
姜软：“？”
霍知舟：“自从你跟我说了那些后，我睡了两个好觉。”
在那之前他入睡很困难，即便吃药效果也不大。
但现在他感觉心里和脑子萦绕的那团压着他的黑雾散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再压抑，不再失眠。
能吃能喝能睡。
睡觉对他来说不再是奢望。
“那是你自己思维调节，跟我没关系。”姜软情绪依旧很稳。
霍知舟微微一笑。
整个人都带着温柔的气息。
这样的他，和她初见那会儿很像。
只不过现在的人更瘦。
想着这些，姜软还是多问了句：“你腹部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霍知舟撒着谎，不想让她担心，至少这两天他不想用苦肉计让她心疼他。
他给她适应的时间。
等一切都自然成熟后。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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