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像个小模特。
“妈咪。”他搅动着手指，声音比以前低了几分。
姜软刚拿过上班要用的包，打算待会儿跟莫陌去上班路上慢慢谈：“怎么了宝贝？”
岁岁垂着头，主动认错：“我对不起你。”
姜软：“？”
姜软摸了摸他脑袋：“怎么这么说？”
岁岁：“昨晚爸爸来我知道。”
姜软：“嗯，你跟我说过。”
“我的意思是他来过我房间，还让我待会儿听到动静不要出来。”岁岁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咪，可他又自私的想爸爸跟妈咪能好好相处，“我应该跟他一起出来的。”
作为小男子汉，应该保护好妈咪。
但他却给了爸爸机会。
“应该什么应该。”姜软揉了揉他脑袋，“小孩子就该好好睡觉，你这个年龄健康快乐才是主要任务。”
岁岁抬起脑袋：“您不怪我吗？”
姜软宠溺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头：“妈咪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
“当然不是！”岁岁立马反驳。
姜软语气温柔：“那我为什么要怪你？”
岁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他只觉得这样有些背叛妈咪。
明明之前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现在却又帮着爸爸。
沉默好一会儿后，他跟姜软如实道：“因为我背叛您帮了爸爸。”
“傻不傻，母子之间哪儿来的背叛？”姜软觉得岁岁太在乎她，在乎到一点儿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开始自责，“你爸爸也对你好，你对他好是正常的。”
“可……”岁岁越想越觉得不对。
“对你来说爸爸妈妈就跟手心手背一样，都是你在意的人。”姜软蹲下身揉着他脑袋，“你会帮他，也是因为看到我跟他关系缓和了。”
岁岁点点头：“嗯。”
就是因为看到他们关系缓和，妈咪也让爸爸回来，他才会那样做。
“所以你无需内疚和自责。”姜软说，“如果他犯了错你帮他，那才应该反思，但现在你的行为只是作为孩子的正常反应。”
是孩子，都希望家庭和睦。
在她跟霍知舟之间，岁岁已经足够偏爱她。
她相信如果霍知舟再伤害她，岁岁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
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