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告诉我好不好。”岁岁想知道，“我不想再像今天一样无意间伤害您。”
姜软：“没有伤害。”
岁岁一双眼睛圆溜溜的：“我想知道。”
姜软看着他，心里很复杂。
说了，岁岁对霍知舟肯定有意见。
霍知舟对她虽然渣过一段时间，但对岁岁却一直都很好。
不说，岁岁心里会念着。
“您该不会还对爸爸有感情，舍不得说他黑历史吧。”岁岁古灵精怪道。
姜软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眼里全是宠溺：“还学会激将法了。”
岁岁撒娇卖萌。
他只是想妈咪更快乐一点。
不想她无意间被一些过去的往事勾的心情不好。
“说嘛说嘛。”岁岁说。
姜软考虑再三还是跟他简单说了。
现在的岁岁虽然只有五六岁，但心智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他明辨是非，有独立思考能力。
告诉他也无妨。
“大概就是我想拿些珠宝去卖了换钱，暂时救急搬出去后的生活，但你爸爸说那些都是他的。”姜软说到后面还是没说霍知舟说她的行为是偷这个事。
其他事岁岁尚且能消化。
但要知道霍知舟说她偷，估计现在就会冲过去给他一拳。
岁岁：“？”
岁岁脑袋一串串问号：“那些不是他送给您的礼物吗？”
姜软点头：“嗯。”
岁岁顿时被气到了，怒骂了一句：“臭爸爸，真不要脸！”
姜软揉揉他的脑袋。
有个随时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幸福的。
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您当时就该告诉我。”岁岁为姜软抱不平，“我跟您一起拿，他要是阻止我就让他把吐出来的东西再吃回去。”
“没事，都过去了。”姜软安抚他的情绪。
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或许还在京州当“无忧无虑”的霍太太。
现在她是姜软，人人见了都得称呼姜董事或者姜总的姜软。
当霍太太时觉得被人宠着爱着真幸福真安心，现在才发现比起被人宠着，自己拥有权力和财产才是真的踏实。
自身强大将不畏惧任何变故发生。
若是现在的自己遇上当时的霍知舟，即便他万般阻拦用尽手段断她后路，她也有无数种办法让自己过得很好。
“没过去。”岁岁说的认真，“只要这个事情存在过就永远过不去，您每次想起来都会又一次伤害您。”
“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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