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恢复正常：“什么营销。”
“只有咱俩就别藏了。”秦江野说的很随意，语调拖腔带调的，“我让人查了，这些营销背后是池浅的公司。”
姜软没开口。
秦江野：“你想捧林檀可以跟我说，干嘛把这个钱给外人挣，不知道小表弟我很缺钱吗。”
姜软没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江野：“三个月前你跟池浅见了几面，之后渐渐就有了林檀的营销和推广，之后两个月都保持稳定热度，但这个月热度突然有上升的趋势。”
姜软：“……”
没想到他还观察的挺仔细。
“池浅不可能莫名其妙帮林檀，林檀又不是她公司的艺人。”秦江野说，“综合看来，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或者让她帮了忙。”
姜软对此没有答复：“说完了？”
秦江野继续说：“以你跟林檀的关系，应该不至于避着我捧她，你现在是咱们秦家的大腿，你一句话我就会为你赴汤蹈火。”
听着他不着调的话，姜软不想再谈。
“是秦墨让你做的吧。”秦江野说。
“莫名其妙。”姜软说了这话就没再谈，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霍知舟听到了部分内容，电话声音虽然小，可他还是耳尖的听到了一些：“秦墨在捧林檀？”
姜软一顿。
只是瞬间就给了回答：“不清楚。”
霍知舟脑子聪明，直接否认反而会加大他的怀疑。
她没忘记他跟霍司年的关系，要是他把这事儿跟霍司年说，极有可能把秦墨的事给搞砸。
不过秦江野这小子还聪明，难怪之前秦墨跟她说以前的她连秦江野都比不上，她明明很小心办的事，没想到还是被他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