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大家都等着回去跟家里人团圆。
“林檀姐，再见。”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我们会早点儿回来陪你的。”
三人一人一句。
林檀笑着跟他们作别。
送走他们后她才折返回去，思考着今年过年怎么过。
回去是不可能的。
都已经摊牌了。
叫席沫她们过来？也不知道她们今年要不要回家。
正想着给她们发个消息问问除夕打算怎么过时，手机上出现林灵的来电。
“姐，除夕快乐。”林灵语气很活泼，“你打算怎么过啊，还是跟去年一样和那两个姐姐一起吗？”
“还没问她们回不回家。”林檀说。
林灵：“那她们回家的话你就一个人吗？”
林檀：“嗯。”
林灵：“秦大哥呢？”
林檀：“他也要回去。”
早在几天前秦墨就跟她说了，秦家所有人要在一起吃年夜饭，秦老先生还有事情要跟他们交代，他忙完事情再悄悄过来找她。
“本来我想过来陪你的，但爸妈给我一顿骂逼我回去。”林灵说这些时叹了口气，有些沮丧。
“他们对你还不错，你回去是应该的。”林檀一边说一边往回走，“而且你要是为了我过来的话，他们指不定背后把我咒骂成什么样。”
林建承他们什么性格，她多少了解一些。
咒骂她都是轻的。
指不定还会到处造谣说是她唆使的。
“就是知道他们会这样所以我才回去。”林灵说，“等我过完年我就过来找你，到时候你带我去吃好吃的！”
“好——”林檀话音没说完，就在看到自己门前站着的人时一顿，她停下脚步，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发紧。
心提了起来。
霍司年？
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初三就过来。”林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林檀应声，视线一直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霍司年，跟林灵说了结束语，“我到家了，先挂了。”
林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