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直放在快捷报警键上。
甚至于进去后，她都跟霍司年保持距离，确保他就算要对她做什么，她也能在这个时间里打出呼救电话。
“坐下，吃饭。”霍司年简单几个字。
林檀在他对面落座。
气氛有些沉静。
“放心，今天只是来吃饭。”霍司年给她盛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半小时后我还得去机场坐飞机回京州。”
林檀一顿。
“再不吃，我不介意亲手喂你。”霍司年说这话时很随意，仿佛比起林檀吃，他更期待她选择不吃。
林檀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只好拿起筷子。
即便如此，手机上依旧放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霍司年见她吃了一口后，才说了这句。
林檀：“？”
林檀想不到其他的，视线在丰盛的晚餐上看了一眼：“我没让你来。”
她不会说谢谢。
更不会谢他。
一个人的除夕夜，她更自在。
“几个月前你说拍戏是为了给我准备生日礼物。”霍司年不紧不慢道，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现在生日都过了几个月了，你不应该给个解释。”
林檀：“没有。”
霍司年：“这么直接。”
林檀也顾不上惹他生气了，实话实说：“跟你说生日礼物，只是为了让你对我放低戒心，仅此而已。”
“现在说就不怕我生气？”霍司年问。
“你本就喜怒无常，凭心情做事。”林檀一股脑全说了，“怕不怕没有任何用。”
有时候骂他打他，他不但不生气还会笑。
有时候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他就震怒不已。
只要他没表露出来，旁人很难猜到他的心思。
“还算有长进。”霍司年依旧是那语气，“那几年没白待。”
林檀拿着筷子的手滞了滞。
眼底全是对过去的排斥。
“给你的。”霍司年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林檀：“不需要。”
霍司年没搭理。
显然给出去的东西他不会收回来。
之后十多分钟里，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一向说话气死人的霍司年也难得没开口。
直到霍司年的手机铃声响起。
霍司年接通开免提放桌上的，对着电话里的霍骋说道：“什么事？”
“你怎么还没回来？”霍骋语气很差。
霍司年：“在忙。”
霍骋：“大过年的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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