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秦墨问。
林檀：“是。”
秦墨目光锁住她：“既然只是利用，为什么又跟我约定未来。”
“因为得让你上钩，只有给你期待感才能让你对我死心塌地。”林檀说的自然，眉眼间的淡然将之前的情感消散的一干二净。
秦墨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这样的人。”
“又想拿医院拿套说辞安慰自己？”林檀跟他对视，“但我不是你心中的林檀，更不是过去那个傻姑娘。”
秦墨想从她眼中看出伪装和坚强。
可怎么看。
都只看到她对自己的疏离。
“霍司年什么时候跟你求得婚。”他开始信了，毕竟这种尖锐的言辞不是他认知中那个林檀说得出来的，她的眼神，她跟他保持的距离感，都在告诉他她不喜欢他。
林檀：“我跟你重逢前。”
秦墨：“既然选择他，为什么要回应我的感情。”
“我没回应你，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缠上来。”林檀言语一句比一句犀利。
秦墨回忆了一下过去。
好像是这样。
她一开始明确的拒绝了自己，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也跟自己保持着疏离。是他一直想跟她有关系，想复合。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秦墨说，“一边说他是你未婚夫，一边又厌恶他囚禁你想逃离，说不通。”
“没什么说不通的，厌恶和喜欢并不冲突。”林檀说着自己都恶心的话，“我只是不喜欢他管我管的太严，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除了这些之外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秦墨像个机器一样问着心中的疑问：“那你平日见到他为什么那般抵触。”
“我想给他教训，想让他意识到不尊重我就会失去我。”林檀一早就想好了理由，此刻说出来没有半点儿迟疑。
秦墨眸色停了一秒。
好一会儿后。
他才看着她说了那句：“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成气他的工具人，利用我让他吃醋，让他有危机感。”
“是。”林檀说。
“林檀。”秦墨叫了她。
林檀抬眸。
秦墨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没了以往的温柔和随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情绪：“说这么直接就不怕我封杀你吗？还是你觉得我不会生气，会继续纵容你。”
林檀一顿。
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慌乱。
就因为这几分慌乱，让秦墨彻底相信了她的话。
毕竟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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