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
姜软愣了一下。
对他问出这个问题很意外。
“可以做朋友。”她给了回答。
她不知道秦墨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样的答案算是她个人对林檀的欣赏和认可。
“你不怕她背刺？”秦墨问。
姜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林檀不可能做出背刺这种事。”
她跟林檀接触的不多。
但每次见面的谈话，行为，以及小动作，她都能观察到。
“她不是那种完美的人，但她很坚韧。”姜软说，“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万一她是演的呢。”秦墨薄唇轻启。
姜软很疑惑的看着他。
这些天她虽然忙于工作很少关注秦墨跟林檀的事，但按照秦墨的性格也不应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才是：“你们怎么了？”
秦墨沉默。
隔了几秒。
想着姜软是为数不多人之中知道林檀事情的人，他便把他跟林檀的事说了。
或许想在林檀的决绝话语中找到一丝机会。
又或是想把最后一点念头也扼杀掉。
他把前段时间发生的都说了。
霍司年发给他的录音。
林檀说断掉关系。
以及她后面跟自己说的所有话。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被逼无奈，受人胁迫。”秦墨不喜欢找人说这些，可如果不是姜软，他不会再遇到林檀，“但她所有反应都太真了，她是真的怕我报复她。”
“她是演员。”姜软只说了四个字。
“我知道。”秦墨脑子里还是谢易他们说的那些话。
“她想让你看到什么就会表现出什么。”姜软说，“她为什么说那些话我不知道，但霍司年为什么给你发录音，显而易见。”
秦墨抬眸。
姜软：“他想让你误会，让你吃醋，让你生气。”
“在聊霍司年？”在那边等着的霍知舟见姜软跟秦墨一直聊，不由走过来开了口。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整个人比以往少了几分正经多了点儿散漫。
秦墨侧眸。
姜软把问题跟他复述了一遍。
比起她，霍知舟这个当弟弟的更为了解霍司年。
“事情差不多就这样，你比我更了解霍司年，你跟他谈。”姜软说道，说完就抬脚去找秦老爷子。
秦墨这件事上。
表面看是林檀跟他的问题。
实际上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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