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哪儿？”林檀看着不是往她住处也不是往秦墨住处时，问了句。
“我订了餐厅。”秦墨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事情做好，“今天是我们领证第一天，我想请你吃饭。”
林檀眉眼微弯：“好。”
之后一路上。
两人都没再多聊。
秦墨不爱说话，林檀也不是话多的人。
不过——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秦墨终究没能按捺住问：“你没什么要说的？”
林檀：“？”
林檀眼睛很茫然：“说什么？”
秦墨：“立家规什么的。”
林檀佯装思考道：“比如事事报备？每晚必须回来之类的？”
“好。”秦墨立马应声。
林檀愣住。
视线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见他带着几分雀跃的表情时，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我就开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林檀对这些并不在乎。
“我没开玩笑。”秦墨表情认真，“我会按家规来。”
林檀顺着他：“好好，那你有什么要给我立的家规吗？”
秦墨：“有事要跟我说。”
林檀：“行。”
秦墨：“别让自己受委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摆平。”
林檀：“这么厉害？”
秦墨：“你只负责让自己开心顺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林檀一一答应：“好。”
“另外……”秦墨说到这儿，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个钱包递过去，“这是我的卡，每一张都可以随便刷。”
林檀怔住。
秦墨看着前方：“绿灯快亮了，拿着。”
林檀接住拿到手里。
“密码我都写在卡后面了。”秦墨继续说，“你随便刷。”
“都给我，就不怕我卷钱逃跑？”林檀跟他开着玩笑。
“你要真能做到，我还放心些。”秦墨说的认真，也是他的心里话，“那样代表你会完全为自己考虑，也有能力做到对自己好。”
林檀一顿。
思绪停顿了两秒。
“也就不用担心你会在某些我不知道的时候，牺牲自己保全我。”秦墨说这话时心情有些沉闷。
林檀压下情绪，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秦墨：“对了。”
林檀：“嗯？”
秦墨：“我们这个家还有一个规矩。”
林檀：“什么？”
秦墨视线看着前方：“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林檀没有接话，只觉得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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