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算了。”乔淑芸阻止，给霍骋做了解释，“你爸这两天是生病了才没去，平日里他都风雨无阻天天去悔过的。”
霍司年看着霍骋。
霍骋没了之前的气焰。
“来，吃饭。”乔淑芸缓和着气氛。
霍司年倒也没过多说什么。
说到底那只是霍知舟跟父亲的事。
几人一起落座吃饭后，霍骋整个人心里憋着事，好久才忍不住开口：“那逆子真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他是这么说的。”霍司年平静解答。
霍骋脸色有些不好看。
好一会儿后。
他才继续说：“海城那边就这么好？”
“跟海城好不好没关系。”霍司年不紧不慢道，“是京州太差了。”
此话一出。
乔淑芸眉眼间闪过几分黯然。
心情肉眼可见的低落。
反观霍骋，又想生气，却又害怕生气带来的后果死死压住。
“他在那边过得好吗。”乔淑芸忍不住问。
“挺好的。”霍司年说起这个时唇角微弯，“每天蹭吃蹭喝，日子很自在。”
乔淑芸：“姜软那儿？”
霍司年：“嗯。”
乔淑芸：“岁岁呢？”
霍司年：“也挺好的，去年还拿了几次国际奖项，得到很多中外教授的关注和喜欢。”
乔淑芸垂眸：“那就好。”
霍司年没有安慰。
当初他对姜软和知舟的事虽然知道的不是很多，但也清楚那时候的爸妈对姜软并不好，每次碰面都会在岁岁面前说坏话。
现在断了联系，也算一件好事。
“你呢。”乔淑芸转移话题，没继续刚才那个，“你跟那个林檀怎么样了？追到了吗？”
霍司年：“还没。”
乔淑芸：“那你知道她不是她父母亲生的吗？”
霍司年一顿。
这事他也是前段时间偶然间得知的。
妈怎会知道？
“前段时间我去参加一个老朋友的生日会。”乔淑芸主动说，“听他们说你在外面说林檀是你未婚妻，还说问我你找没找到林檀的亲生父母。”
“我知道。”霍司年对此并没有太多情绪。
林檀是谁生的，他并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她而已。
“那你知道她跟谢家的君夫人很像吗？”乔淑芸说这话时比较认真，“圈内都在传她会不会是君夫人背着谢家那位在外面生的私生女，毕竟她们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霍司年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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