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林檀不是你们亲生的？”
林建承一顿。
短短几秒时间里，脑子转了八百个弯。
“就知道瞒不过您。”林建承浑身紧绷着，“不过那丫头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我们一直都对她不错，给她吃给她穿，还让她上学。”
霍司年对这些没兴趣：“她怎么到你们这儿的，买的还是捡的？”
林建承：“捡的。”
霍司年：“什么时间在哪儿捡的。”
林建承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只记得是12月，那天有点儿下雪，在锦淮镇路口的一个垃圾桶旁边捡的。”
霍司年眉眼间多了几分深思。
锦淮镇？
“捡到她的时候多大。”
“刚出生没多久。”林建承老老实实全部说了。
“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穿的什么。”霍司年直接问，“当时的东西还有没有留着。”
林建承朝吴越兰看了一眼。
欲言又止。
“你应该不希望我自己搜。”霍司年一眼看穿他的小动作。
“去给霍总拿来。”林建承叹了口气跟吴越兰说道，说完又跟霍司年说着，“那东西本来应该扔了的，但那布料比较好，就想着会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被拐卖扔那儿的。”
那个年代，有那种材质和精致的襁褓巾，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万一林檀是别人家不小心遗失的，留着那东西还能当个证据让人给钱。
“这就是当时那丫头身上的全部。”吴越兰拿了一个包裹出来，打开里面就是一些衣服和襁褓巾，“一件都没丢。”
霍司年拿过来看了眼。
没一会儿就看到其中一件物品上有几个很小的字。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海城？
“您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林建承注意到霍司年的表情变化。
“这些东西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哪些人看过。”霍司年把东西放进去，有小字的一部分在下面，“林檀知不知道。”
“就我们知道。”吴越兰回答，“这东西有什么异常吗？”
霍司年没解释，只是给顾漾说：“把东西收起来。”
顾漾：“好嘞。”
“这……”林建承欲言又止。
“这些东西我拿走，一百万待会儿打你卡上。”霍司年站起身，没打算在这儿多待，“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