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注意到了。
林檀点点头说了声嗯，便拿起手机接听。
担心秦墨说漏嘴，她接听第一句话就温和带笑：“你忙过了？”
秦墨一顿。
秒懂。
“嗯。”
“那你快过来吧，家里来了不少客人。”林檀语调非常正常，仿佛她知道秦墨为什么没来一样，“给妈买的礼物别忘了带。”
“好。”秦墨应声。
林檀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虞佩芸看着她自然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刚刚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他买的礼物？”
“上次我跟他逛街的时候买的。”林檀眼中温和，“当时他问我今天有没有空，说今天是您的生日，我说有，就一起去挑了礼物。”
虞佩芸盯着她看。
但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最终没再追究这事。
“楼上你那间卧室有你的衣服，上去换一身。”虞佩芸脸上依旧比较严肃，对她也没有太多亲近，“你现在是秦家家主夫人，该有的体面得有。”
“好。”林檀应声，“谢谢母亲提醒。”
虞佩芸一顿。
林檀微微颔首离开。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虞佩芸心里顿时泛起很多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脾气还挺好。”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过来，年龄跟虞佩芸差不多，看向林檀时带着几分欣赏，“你那么说她还那么有礼貌。”
“是挺好。”虞佩芸将一切都看在心里，“好到为了修复我跟秦墨的关系，宁愿把一切责任往她身上抗。”
“你知道？”女人好奇。
“秦墨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虞佩芸说的直接，脸上没好气，“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在撮合我跟秦墨的关系。”
女人笑笑。
她是虞佩芸的挚友，自然对她的一切都清楚。
“阿薛。”虞佩芸面色复杂的看着她，“你说，她能当好秦家家主夫人吗？”
这个身份不仅仅是地位，更代表着这人。
秦牧川当家主那些年，里里外外很多事情都是她帮着打理。
其中的艰辛和不容易她很清楚。
她身为虞家大小姐尚且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林檀只是一个普通毫无背景的人，这样的身份，在圈子里最容易遭人看不起和嫌弃。
“能不能当好她都已经是了。”薛夫人说，“依我看，她能从容面对刚才的一切，也有能力承担起秦夫人的责任，只是需要时间。”
虞佩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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