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一切有我。”
林檀依旧温和：“好。”
看着她的样子，秦墨心中涌起很多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林檀很快察觉到：“怎么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懂事和乖巧。”林檀想着他们相处以来的种种，“你可以有情绪，可以生气，也可以冲我发火。”
林檀一愣，随即笑道：“好好的我生什么气？”
秦墨：“生日这事我没经过你同意擅自替你做决定，你就可以生气。”
“可你也不是故意不告诉我。”林檀是个很温柔的人，“你是不想我在这事上为难。”
“可我希望你生气。”秦墨说，“我不想你将情绪憋在心里。”
或许是吃醋，又或许是怕他跟她的心不够近，不够让她信任。
他总希望她能在他面前有喜怒哀乐。
就像她生气的时候会骂霍司年，有情绪都会发泄。
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都很安静和“听话”。
“从我们在一起以来，你从来不会要求我什么。”秦墨感觉她离自己很远，“不会让我每天跟你汇报，不会要求我跟你打电话，更不曾让我送你礼物。”
她对自己，好像没有要求。
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檀看待事情的角度很简单，“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跟我报备来证明你心里有我，我很清楚，你喜欢我。”
“那你呢。”秦墨难得冲动问，“你喜欢我吗。”
换做平时，他怎么也问不出口。
毕竟一开始他的要求，只是她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