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霍司年跟他之间几乎什么都说。
顾漾:“?”
顾漾脑门上一串串问号。
他连手机上的游戏都忘了玩儿,瞅了眼监控里的林檀又瞅了瞅气定神闲的某人:“她信了?”
“没信也不会哭成这样。”霍司年说。
“这是法治社会,谢家还是海城顶级豪门。”顾漾说,“你哪来的本事在人主驾车上和家里买炸药,这小姑娘心思也太好骗了。”
“不是好骗。”霍司年不紧不慢道。
顾漾:“?”
顾漾朝电脑屏幕上眼睛红肿的林檀抬了抬下巴:“这还不好骗?”
“是她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霍司年眼睛幽深,“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任何人的命。”
顾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所有话全部化作一句吐槽:“谁让你嘴里没两句好话。”
霍司年没否认。
“要我说你就好好跟人谈,该表白表白,该为过去的事道歉就道歉。”顾漾一边打游戏一边说,“说不定最后还能做个朋友。”
霍司年:“我缺朋友?”
顾漾:“是是是,你不缺,是我多嘴。”
霍司年看着监控里的林檀:“我要跟她表白,她能将我踩进泥里。”
顾漾想说不至于。
可想着他做的那些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最终留给他一句:“那也是你自己作的。”
“我只能这样走。”霍司年没有否认,但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如果他们没有相识。
他不会经历这些,但同样,林檀的日子也不会有现在好。
毕竟那时候的林建承经常去找她麻烦,那种骚扰程度让她根本没办法好好好生活,更别提专心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