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
「过誉了。」
张载与他碰杯,酒杯略低一寸:「只是东京水深,党争酷烈,尤甚边塞刀兵,子衡此番回京,直入三司要津,万事还需谨慎。」
「我明白。」陆北顾点头道。
数日后,一切准备停当。
熙河路的官员们及一众僚属依依惜别,送至城外十里。
陆北顾轻车简从,只带了已经得了京城禁军将领官身的黄石等少数亲随,踏上了南下归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