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谬赞,臣只是尽本分。」
「朕知你。」赵祯微微擡手示意他免礼,「你在麟州退敌,在熙河开边,在东南理漕,在岭南灭交.....每一桩,都是别人说「古未有之』的事,你都做成了。耽罗驻军,你既然提出来,必然是已经有了腹案。」
陆北顾擡起头,迎上赵祯的目光。
「臣确实有些浅见,然此事关系重大,不敢贸然行事。宋相公之策,正是老成谋国之道,臣愿遵此策,徐徐图之。」
赵祯微微颔首,然后目光扫过殿中诸臣。
「今日廷议,便到这里,使团人选,政事堂三日内拟定,呈朕御览。」
众臣齐齐起身行礼。
「臣等告退。」
陆北顾走出福宁殿时,冬日的阳光正从云隙间斜斜洒下,将宫墙上的残雪照得泛出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