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人愿意去?」
刘庆覃沉默了一息,然后如实禀道:「军法官砍了十几个逃兵,还是止不住,伤兵队列里那些还能动的,听说要调到后面去挡骑兵,有的干脆躺在地上装死,拖都拖不起来。」
李常杰攥著马鞭的手真就在抖,抖动幅度之大,连刘庆覃都看的一清二楚。
显然,他也知道军心散了,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承认了便是死局。
「那就你亲自去挡。」
刘庆覃张了张嘴,终是没把心里那句「挡不住」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