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行政上接受并州和盐铁司的双重管辖。
而之所以陆北顾要去此地,是因为他在盐铁司的时候就看过相关名册...大通监的监丞也就是管理该监的副手,非是旁人,正是曾巩的弟弟曾布,当年曾与他一同赴京赶考来著,并不是那种会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的人。
监衙设在山脚一处平坦所在,虽是官署,却因常年烟熏火燎,墙垣屋瓦都蒙著一层灰黑。
陆北顾向守门的小吏递了帖子,说是拜访曾监丞的,又使了些铜钱,那小吏便拿著帖子进去禀报了。值房里,曾布正埋首案牍。
他自嘉祐二年进士及第,先外放做了司户参军,去年才调任大通监监丞,这差事是个实缺,管著狐突山铁矿以及上千匠户,手上很有权力。
小吏进来禀报,说外面有商人求见。
曾布皱了皱眉,近来河东官场风声鹤唳,他这位置虽偏,却也嗅到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再加上他素来不喜与商贾往来,便摆手道:「就说本官公务繁忙,不见。」
小吏却道:「那递帖子的说是监丞故人,称监丞看了帖子便知。」
曾布接过,展开只看了几眼,便霍然起身,急道:「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说著整了整官袍,快步走出值房。
到了衙门口,只见陆北顾作寻常商贾打扮,但模样,曾布一眼便认了出来,晓得这般打扮定是有原因的,故而曾布也没声张。
他只是热情地道:「怎地不提前知会一声就来了?快进来叙话。」
两人进了值房,曾布屏退左右,又亲自掩上门。
落座后,曾布亲自斟茶,道:「弟听闻子衡兄在熙河立下不世之功,弟在僻远之地,常怀钦慕....子衡兄如今是盐铁判官,乃弟之上宪,今日又这般隐秘来访,可是有要事?」
陆北顾遂将前事简略说了,只提了解盐走私,并未提及孙沔。
「如今解盐走私的线索指向并州,我人生地不熟,需得寻个可靠之人打探些消息,想起贤弟在此,故特来相扰。」
「子衡兄信重,弟知无不言。」曾布听罢,赶忙道。
「我沿途听闻一桩旧案,交城富户许明,被巨贾边琦勾结官府害得家破人亡,你可曾知晓?」「许明案?」曾布眉头紧锁,「此事确有耳闻,去岁闹得沸沸扬扬,许明以「僭号』之罪被刺配,家产尽没,坊间皆传是冤狱,不过却没人敢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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