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堪,便不再推辞。
送走折克行,陆北顾却毫无睡意。
他推开窗户,任凭冷风吹拂面颊,试图驱散酒意和纷乱的思绪。
解池盐务的迷雾尚未拨开,河东帅司与边将的冲突又骤然摆在面前,而这河东一路,从盐政到军务,似乎都不太对劲儿。
「多事之秋啊。」看著被夜风吹得纷纷洒落的树叶,陆北顾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