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移动,如果被发现,就意味著会被集中轰击。
即便夏军的轻型砲车无法摧毁宋军的砲车,也足以大量杀伤人员了......这年头,操纵砲车可是相当费人的。
「都监,夏军砲击停了!」
瞭望哨上传来喊声,赵明将头探出垛口,只见北岸的夏军砲阵后方,黑压压的填壕卒正在列阵。
这些填壕卒都是夏军在沿边征发的,前排的举著木盾,后排就抱著沙袋。
说白了,这些人就是用来消耗宋军箭矢、填平壕沟的炮灰。
城头上的弓弩手开始齐射。
箭矢如雨,填壕的夏卒接连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壕堑边缘,但后面的人没有停,在督战队弯刀的威逼下,他们扛著装满沙土的麻袋,继续向壕堑冲去,麻袋被扔进壕堑中,然后那些人转身往回跑,去扛第二趟。
麻袋越堆越多,壕堑在一袋一袋的沙土中逐渐变浅。
李谅祚站在北岸高坡上,望著那些前赴后继的填壕卒,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人死了便死了,不是他的亲军,甚至连党项人都不是,不过是横山蕃部中被强制征发的熟户,或是从上次入寇中掳来的宋人。
他们的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国主,壕堑已填了过半。」嵬名阿吴策马近前,拱手禀报。
「继续。」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国主,嘴里只吐出这两个字。
残酷的填壕从拂晓持续到正午,当柔远川北岸的砲车停止抛射时,大顺城北面的壕堑已被填平了两处,豁口宽度足有数十步,足以让攻城的冲车与云梯车顺利通过了。
随后,夏军的真正攻势开始了。
第一批攻城的不是羸弱之兵,而是夏军嘉宁军司的正规步卒,这些士卒人人披著皮甲,手持利刃,跟在云梯车和橹盾后面。
赵明站在城头,望著那黑压压的攻城队伍,将手中令旗向下一挥。
「神臂弩——」
城头的神臂弩同时击发,弩矢破空,声音尖锐刺耳。
几十步的距离,皮甲在神臂弩面前如同纸糊,冲在最前的夏军步卒被弩矢贯穿,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夏军没有退,第二批步卒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云梯车的挡板落下,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头。
「放!」
城垛后面,宋军士卒将狼牙拍和夜叉擂的拽索放下,碾过夏军士卒,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惨叫声混著血肉模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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